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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章（第1页）

顾程今问出那句无厘头的话，问白墨在她离开的三年里有没有吻过别人，其实是因为…

三年前白墨也会吻她，经常吻她，但每次都是浅尝辄止，顾程今还曾笑过他纯情。

除了告别的那次稍显失态，有些粗暴，吻到两个人都快要窒息。吻到最后，湿湿咸咸的，不知是谁的泪水。

其实她知道，白墨那个样子，嘴上说放她自由，心里却是想要把她留住，是用最后的一线机会，用那个吻在苦苦哀求。

哀求她，不要又丢下他一个人。

但他不是自私的人，学不会自私。何况他真心希望顾程今这一辈子不要为任何人而活，就只做自己想做的事。

而且他相信，他的今今，一定会回来找他的。

但这一次，掺杂了太多无法表达的情感，他那一吻，着实跟从前有些不同。

在顾程今看来，却实实在在是人类文明的一大进步。

所以，顾程今难免起疑，如果三年内没有实践经验，没有实操训练，就算没有忘记怎么亲别人，以他从前青涩纯情的模样来看，也着实不该吻得如此…

如此令人上头！

除非…

顾程今想到这，自己都脸红了。

除非…他专门学习过。或者在脑中演练过无数遍…

变态！

顾程今也不知道骂的是白墨，还是她自己。

还好，还好，什么都变了，又仿佛什么都没变。

以后呢？

她不敢保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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