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密在洛阳周边部署妥当后,第一战选择攻打回洛仓。
回洛仓就在洛阳城北,北邙山南麓,紧挨着瀍河。
此时的洛阳城已有内环、外环之分。
内环就是原来的东都主城。
外环则是随着人口增长、洛阳城功能增加,在东、南、西、北四座城门处扩建的外廓城。
洛阳主城北城墙开了两座门:东边安宁门、西边玄武门。北廓城对应也有两座门:东边上春门、西边徽安门。
洛阳城两座主要粮仓:含嘉仓位于外廓城内,挨着徽安门;回洛仓在外廓城外10里地处,对着上春门。
翟让发动瓦岗军起义后,数度攻占回洛仓。李密被元文都主导的皇泰政权招安后,将回洛仓作为投名状归还给了洛阳朝廷。
王世充由江都调任援洛总节度后,将本部2万人马驻扎在含嘉仓城里,作为自己大本营。
他掌控洛阳政权后,派长子王玄应、大哥王世伟驻守回洛仓城。
618年9月11日,李密下达作战命令:
驻扎偃师城北的单雄信部2万队伍为后军。
驻扎偃师城里的郑颋部2万人马为中军。将领包括裴仁基、祖君彦。
李密亲率8000内军精锐、5000步兵为先锋,向回洛仓发起进攻。
先锋军将领包括秦琼、罗士信、程咬金、裴行俨。
四员猛将摧枯拉朽、一气呵成击溃回洛仓城守军。
王玄应、王世伟两人被俘。李密下令将他们押送到偃师城里,交郑颋暂时关押看管。
校尉赵长云接到了看管王玄应、王世伟的任务。
……
第一个回合,洛阳军失利加重了王世充的困境:洛阳城里本来就缺粮,采取了限量供应办法。失去回洛仓使洛阳城雪上加霜。
王世充本人长子、亲大哥被李密俘虏,面临公务、私事双重压力。
而李密一方则士气高昂到了极点。
李密召开庆功会,嘉奖立功将士,部署下步作战方案。
裴仁基提出:王世充不是那么容易击垮的对手。咱们现在应该在洛阳城缺粮这点上大做文章,不宜主动出击。
魏徵赞成裴仁基的提议。
但是,秦琼、罗士信、程咬金这几位年轻将领都是进攻型风格。他们都主张集中火力攻打洛阳城,不给敌人喘息的机会。
李密经过权衡,选择主动出击的打法。
……
王世充并没被动等待敌军来攻,他也选择主动出击。
不过,王世充提前做了一些部署:
1、通知邴元真、赵长云:洛阳大军定于9月13日凌晨反击北邙山李密军队,要二人同步采取行动。
2、找到一个与李密长相很像的男子,承诺给他家属大笔抚恤金,把他带在军队里,准备出损招。
3、王世充召集高级将领开会,表示:若不击垮李密,则洛阳很快断粮。若洛阳陷落,到时李密联同元文都余党算账,大伙都死无葬身之地。
王世充宣布自己亲率主力为先锋,段达为后援,倾巢而出,与李密决战。
……
9月13日凌晨时分,偃师城里发生叛乱,赵长云率几百军士干掉监狱看守,拥着王玄应、王世伟杀出偃师城西门。
与此同时,王世充率5000精锐潜行军到了偃师城西门。
他们与赵长云、王玄应、王世伟等人会合后,袭击偃师城北的单雄信后军。
李密得知偃师城里暴动、单雄信遭到袭击,便派程咬金、裴行俨率部赶去增援。
裴行俨、程咬金的队伍遭到洛阳军埋伏、偷袭,被击溃。
裴行俨受到重创。
程咬金营救裴行俨时,也被长槊捅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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